Oct 22 2010

Hiking in Hong (2010-10-20)

胡先生带队,我和Alex为队员。早上十点半在油塘地铁站碰头,沿着Wilson Trail,一直走到黄大仙地铁站。历时六个多小时。中途于小饭店吃了简单的午饭。
经过的路程既有嘈杂的工业区,也有密不见日光的深林。大部分行程是在山上,上上下下。可以看到九龙在脚底下,可惜天阴,有雾,海面上的船只一动不动,在沉沉的空气中,如同油画。
因为赶路的缘故,没有很多时间驻足欣赏风景,实为可惜。在赶路的时候,三个人走路的脚步身,擦擦擦的。停下来就可以听见树林里的各种小声音。秋虫儿密密的叫起来了。其中有一段路可以听到溪水的声音,好久没有听到了。真不忍心匆匆走过。
经过一段最艰难的攀登后,我们来到了山顶,那是一片“芦苇荡”,真美。


Oct 13 2010

有所得

1. 这个学期在新鲜中一天天过得充实而饱满,现在到了期中了,看了好些书,可惜的是等到要写东西时,总觉得那么隔膜。
有的问题不愿意去写,有的觉得太简单,讲出来连自己都吸引不了,更有的是,隐隐约约觉得那里有一条路可以走,有一条线可以搭,又忐忐忑忑的怕走进去一想,把问题想坏了,把意思简化了。争取在下周读书周放假时,好生的构思一下一篇文章。就算丑陋,也是自己写的,只有写出来,才能看到它是丑陋的,才能在此基础上让它美一点。

对于现在的研究领域,现在的理解是很多道理都是非常简单而近似于常识的,但就在这常识背后,能不能发掘出一些有趣而又启发人的思路,这是我要着重用功的地方。仿佛是在理论和芜杂的生活中搭一座‘道理’的桥,从何搭起,如何保证桥不下陷,如何使其各自支撑,怎么填补空间里的断缝,这些都是全新的空白,需要有构架和说理的天才。

和NC一起做tutorial甚有收获。我自认为足够的尊重他,也足够的起到配合和衔接的作用,在某些时候,还是觉得自己冒犯了他。他喜欢lecture学生,看到学生一个劲的记他说的话,他就越发变得慢条斯理,胸有成竹,而我则和他相反,我更愿意把问题抛给学生,push他们往教材外去想,往他们的日常语言经验里去想。所以我在不经意的瞬间打断了他的lecture节奏,他应该是有点被激怒了。可怜的男人啊。

不过他有是个简单的人。每次tutorial结束,他都会问我觉得怎么样,还顺便表扬一下我的表现。我本来忐忐忑忑的,被他这么风度一下,真是不知所措,现在接触时间长了一点,对他的了解也更深了。所以以后再合作的时候,我要有意识的配合他的节奏。

2. 对于父母,依然是五味杂陈。明知他们的不满意,我还依然故我,这算不算是最大的不孝?或者我还是那么不成熟,不像我的弟弟,他说:要体谅父母,要包容不同意见,也要坚持自己的选择。这多么难!做人多么难。我能做到那样吗?撇去我和父母的不同意见,依然关心他们,依然邀请他们进入我的生活,依然谈论我过的日子。好难,对我来说,更如同虚伪。不同是常态,我又何必如此纠结呢?原因也许在我自己:害怕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一旦有一天父母说:看吧,当初和你说的,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我想到那就特别害怕,全身不舒服。到底还是我自己的怯懦。没有人能够保证一切,没有人能够许诺我的幸福。我应该早就知道这一点了,怎么在这个问题上还是想不通呢?还是患得患失呢?
真的要勇敢起来。

3. 今天读了胡兰成写张爱玲的那篇《民国女子》,写的既远又近,很有分寸,里面摘了一句,放在这里:
树里闻歌,枝中见舞,恰对妆台,诸窗并开,遥看已识,试唤便来。


Oct 12 2010

昨晚的困扰

这几天一直在啃一本很厚的书,到昨晚睡觉的时候,觉得头脑还是那么紧张,一点也没有放松。
躺下去睡觉,他已经睡了,蹭了他几下,我也睡了。

将睡未睡的时候,仿佛做了一个短短的梦,梦到深山里常常经过的一家奇怪的饭馆,是我们常去光顾的地方,那里怪树丛生,饭馆里的人也是面目模糊。我真的相信我们在初来香港的时候有去过那样的地方。在梦里,那里变得神秘不可知,而且可怕了。我的身体一阵麻木,好一阵麻木,然后闭上双眼,脑袋里就像放了一块镜子一样,所有日常的物件、人影全部变形,以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速度,变形。女人的面目变得狰狞而嘶哑,着白衣,瘦小的女人从我脑袋旁边斜着要倒下去,以我睁开眼睛的速度。赶快睁开眼睛,赶快!不要再麻了,不要再麻了。

来来回回,我不敢睁眼,不敢睡,脑袋好重,同时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斜着倒出来吓我,压倒我。迷迷糊糊之间,想到自己住在一个一个月前还是陌生的房子里,又离山脚不远,房子有可能就是被鬼占了,我很有可能现在就被鬼缠身了,为什么不会呢,我现在不就是被缠着吗?我是不是该被它缠呢,它缠一会就会放我走的。

折腾了好几次,只好叫醒他。我们说了一会话,我感觉好多了。睡着了,后来。

醒来时知道自己做了梦:三条蛇。

一条蓝绿色的,一条红黄色的,一条大的棕色。
我确信我在家里看到的是蓝绿色的,所以当红黄色的被抓到,被打死,我心里多么矛盾:真想相信这就是我看到的那只,不要再害怕了;又不想骗自己,放松警惕。

后来蓝绿色的蛇从一条缝隙里出来攻击我,我晕了。
它的攻击像人一样,它可以站起来,有脚,有站姿。

就是这样。


Oct 12 2010

远离

从学校图书馆借了一个DVD,Sex, Lies, and Gender.
为一个朋友而看。

人与人是多么不同。有大的不同,也有小的不同。对于小的不同,我们可以很容易的把它理解为多样性,对于大的不同,我们有时会将其归为异类。可这里的大与小,又是多么模糊不清呢?不同的文化,同一文化的不同群体,甚至我们每一个个体,对于差异的程度的理解,又是多么不同。这些差异大到性别区分,小到头发的颜色,眼睛的形状。

这个片子讲的就是性别。男女之分,理所当然,天经地义。我们越以为理所当然的观点,就越像一把无知而无耻的利剑,它无情的斩进某一个人,某一群人的生活。生活,从此血肉模糊。
我们有时因为无知而无耻,
有时是不是因为有知而更加理所当然的无耻呢?
或者知识在这里并不重要。
就像片子里所说的:recognition doesn’t mean acceptance.

http://channel.nationalgeographic.com/series/explorer/4091/behind-the-scenes#tab-Photos/2

“Hi. My name is Josie. My birthday is April 16th. I’m a girl. And I have a penis.”
一个小女孩甜甜的坐在椅子上说道,她的双腿自然的晃着,带点羞涩。

生理上,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孩,但自她能够表达自己开始,就认为自己是个女孩,她模仿母亲的动作,她穿女生的裙子,留长发。对于这样一个孩子,父亲一度不能接受,他觉得失去了自己的儿子。幸运的是,Josie有一个伟大的母亲。母亲为她拍写真,一张一张都是白纱裙,女孩笑得好灿烂。看到这些照片,看到女儿的笑容,父亲感动了,他开始接受她的选择。

他们是一个平常的家庭,不平常的是,他们在痛苦和惊愕之中,学习接受,学习成长。另一个印度女孩Rose就没有她幸运,她的家庭逼她娶妻,她被逼无奈,只好当众公布她的想法,之后被家里视为羞耻,逐出家门。

确实,这些人物,看上去多么“异常”。男儿身,女孩行为和打扮,男人的声音,女人的眼神,长胡子,却又有胸部。可听听他们的笑声,看看他们的脸,他们有苦有乐,有忧伤,也有欢喜。在知道被强制安排的性别背后的秘密时,他们感到被背叛的痛苦;在被同伴耻笑,被家庭抛弃时,他们迷失,他们流泪,他们柔弱无助;在自己的选择被认可,被接受时,他们的欢欣又多么动人。“I am a female. I am a girl.” 那是Josie看到新的身份证明时的欢呼!

真愿相信人是有心的。

我本来想表达的更好一点。
原谅我。

http://channel.nationalgeographic.com/series/explorer/4091/behind-the-scenes


Oct 11 2010

细节

今天坐在电车上,突然哼起来冰糖葫芦儿酸,酸里面它带着甜。
哼了这个,又马上想起了女驸马的调调。女驸马来了,马上又想起来舞着长袖唱deerweiya,deerweiya的黄梅戏。那时田野上飘起青烟,邻人来来往往,担水送肥,我们和邻家的大姐姐一起唱黄梅戏。那时田野上确实是飘着青烟的,那样的黄昏,那样的来来往往,喊话说、脚步声、招呼声到最后天暗下来,剩下来一个接一个的背影。
我坐在电车上,想起这些少年时的生活情景,阳光照在我的身上,香港依然很热,突然觉得电车带着我飞离了这个街道,与街道旁边哄闹的店铺,店铺里里外外挑挑拣拣的人脱离开去,到了一个我不知道的世界里,那里既不是少年时的老家,也不是当下的现在,它悬在那里,看着我,看着我,看我要到哪里去。

它会一直这样看着我吧。
共同生活的细节,没有人能够分享和掠夺。多么可惜!
一个小学时的同学,高大的一个男生,没有什么特别的,几天前突然闯进我的梦里,和我喝了一杯酒。我还是记着他的名字的,虽然没有和他认真讲过几句话,那时候不是随便和任何人都可以说话的。
那时候一个班上的人,坐在教室里,也有济济一堂的味道。
课间还做早操呢,推推嚷嚷,做的时候,也不忘左顾右盼,看人家扭屁股的时候都扭了没有。

Nick生日,Noel给他准备了大大小小五样礼物:一个小骰子,一颗植物,一盒巧克力,一瓶自制的酒,一个飞镖盘。
都是他们出去瞎逛时,他留心记住他的喜好后偷偷准备的。
他真有心,我觉得他是一个好难得的人。大家都那么忙,可他能停下来记住一些东西,再花时间去做一些事情,他不着急,他可能没有着急的概念,不像我这样,整天揣着时间去赶集。

拿到了加拿大的签证!早上赶早去递材料,下午两点去取结果。坐在那,还真有点小紧张。被叫到后,工作人员轻描淡写的把护照递出来,说,签证在上面了。我一拿好,一转身,笑的那个喜不自禁哦,真是不够成熟!

期待Virgin trip abroad。


Oct 7 2010

Romance with teeth

‘A disease is never a mere loss or excess—that there is always a reaction, on the part of the affected organism or individual, to restore, to replace, to compensate for and to preserve its identity, however strange the means may be.’ (Oliver Sacks)

‘The physician is concerned not[...], but with a single organism, the human subject, striving to preserve its identity in adverse circumstances.’ (Ivy McKenzie)

* One tooth deserted by me deserted me. Two holes filled.
* Unbearable pain doesn’t have to be intense. The fear of real pain lies in its being unexpected when it can seize you anytime, anywhere and strike back again and again.
* What if I end up like that forever: a huge piece of rubber comes out from my mouth and spread all over the face?


Oct 6 2010

若非

若非,这两个调调上绕的无比的好听。

我总是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从这两个调调开始哼那首歌。若非一番……

调调离我也远了。

蝴蝶儿飞去
  心亦不在
  栖清长夜谁来
  拭泪满腮
  是贪点儿依赖
  贪一点儿爱
  旧缘该了难了
  换满心哀
  怎受的住
  这头猜那边怪
  人言汇成愁海
  辛酸难捱
  天给的苦给的灾
  都不怪
  千不该万不该
  芳华怕孤单
  林花儿谢了
  连心也埋
  他日春燕归来
  身何在


Oct 6 2010

那些没有发生的事

你说那些没有发生的事,
没有发生的,你怎么知道是事情呢?

1. 他们平常不来烦我,除了在梦里。
昏黄的灯光下,一大家人挤着很温暖,暴跳的小姑也在场,爸爸仿佛在演讲。
妈妈在另一天,另一场梦里,爱上了隔壁的老五,脸上飞红霞。而我的心,弟弟的心,妹妹的心,都好重,好重。爸爸低着头。

2.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一个秘密,虽然没有像秘密一样去对待它。在梦里,它像隔壁的窗户一样,朝我开着。
何处安放呢,那些没有发生的,不,更确切的是,那些发生了的后面,没有发生的。

我真的好喜欢你,虽然知道你的小坏。可你美啊,你双腿走动起来,你的衬衣还有那从胸膛里hohoho发出来的笑。
那个早晨,空气很干,很紧,你拉开窗帘,还太早,对窗帘来说。你拉开窗帘,像拉开门一样。我不想走!我情愿心痛,心痛比可惜好过一千倍,可惜是什么都没有的痛了。我不怪你,你让我心痛吧,你对我冷吧,我可是把你囚禁了,那个清晨,五月的清晨,我可是把你囚禁了。

3. 你可以用很多种眼光去看很多种天下的杂事丑事无聊事。可身在其中,如果也用这些‘眼光’作为自己沉默的推辞,是不是,至少,不够勇敢呢?
我想找回你,又怕解释远去的理由。都需要理由,在我们的关系里。
你出来吧,好好的和我说话吧,我们都死了就好了,一样了。
最舍不得的是不经意发现的某个人的好处,这个好处和可爱的地方,不属于任何人,属于时间,属于一滴滴的时间和时间偶尔发出的笑。你那声笑,你那声笑,我是一直忘不了啊,一想,它就来了。你笑了一声笑,再摸一把我的头,就把我原谅了。

一想起来,我赶走了好些个人,忙啊,换地方啊,一个个人都慢慢的远离了我的生活,我留在这个孤岛上,觉得满心清净呢,欢喜呢,可梦呀,梦不饶我。


Oct 4 2010

小记九月

***
海边一片沙,
沙上两只牛,
午夜纳凉。

***
朋友在门边向我招手,
我赶紧跑过去,
可怜的脚,遇到台阶!
人一下子冲了好远。
哈哈哈,三个傻姑娘一起笑。

***
一只手捧在枕头下,
睡得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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