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 15 2010

可以从一壶生姜白水开始

我们的生活像骑着自行车穿过流动的马路,你觉得你绕过了很多,你参与了很多,到停下来的时候,推进车棚的只有一辆车。

可以从一壶生姜白水开始,讲一些细小的事情。

采集物品:
照片,相框,做相框的小店里依依拉拉学二胡的女儿快活的小脸,几把扇子,几尺布,几斤土豆一条鱼。
一个大篮球,一盒棋子。一盘挂起来的花,可惜死了,几把叶子,一束枯落的勿忘我。

一些面孔:
一些人在清晨对着镜子抖动咒骂,一些人想撞墙。
我见到高中时的老同学,他送我巧克力,送我书,送我一把伞遮雨。我宁愿相信他只是一个害羞的好人。
一个人不停地打电话,直到手机上他被改名为“不想接”。
一个楼下的邻居,送我他做的早餐,培根肉很好吃,香蕉还没吃。他在离开的时候,我从窗户里吹头发给他看,然后又关上了窗户。
弟弟在医院里,脚有一个小问题,妈妈去看他,不忘带上两只栀子花。我开始想念栀子花的童年,那是落雨时会更潮湿的童年,那也是落雨时可以看到花瓣上点点水珠的童年。想念栀子花开在一个神秘的池塘中间的岛上,每一次的采花都是桥上庄严的旅行。
那个人还在记忆的背景里出现,作为一声短暂的叹息和未来一个尴尬的问号。

我烧了一壶白开水,里面切上几片生姜。我喜欢生姜的味道,很清醒。小的时候,生姜是少有的零食中的一种。好不快活,一群小孩,看完八仙过海,就开始分吃生姜片。

我喜欢这样坐下来,听听自己的唠叨。照片掉进桌子和墙缝之间,捡不回来也罢,捡回来的时候应该是个适时的惊喜。


Jun 10 2010

我们在上海的六月初

我们在上海的六月初,
等着时间轻悄悄的送我们一个沉默的礼物。

夏天,夏天,
夏天,长长的,裙子颜色很多。

我们在上海的六月初,
你张望着另一片大陆,
我在船的另一侧转弯。
夏天真的很长。

我们在上海的六月初,
海上是六月的清晨。
继续进行,
一场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