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29 2010

干花

花干了,
转眼间,
垂下来,像一盏盏白色的小灯。

灯熄了,
转眼间,
暗下来,像一瓣瓣未开的小花。

干花对着墙壁,蜷起来,
干花对着桌面,下起雨来。

雨下起来,有温柔的触角。
花已竟。
春未了。

花干了,
灯熄了,
影没了,
雨没了,
秋天也没了。


Mar 26 2010

译趣(一)

《郑风·褰裳》

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

子惠思我,褰裳涉洧。子不我思,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

Note:
Dear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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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st,
Feifei


Mar 21 2010

时间酣甜的睡去

绵密的细雨,
我们在机场里轻轻地说着话。
太清净,有点冷。
我们轻轻地说着话,仿佛时间已然睡去。

你的胸膛里睡着一条弯曲的河,
一条弯曲的河,温暖的流。
我们都是单薄的身体,眼睛喜欢浅浅的笑。
你的胸膛里睡着一条弯曲的河。

一声哽咽。
时间,酣甜的睡去。
你的胸膛里睡着一条弯曲的河,
暖暖的,暖暖的
流出我的眼眸。


Mar 17 2010

无勿梦(四)

一只手,一只柔软的手。我爱亲它。他走路时奇怪的像棵老柳树在扭着腰。他是高瘦的。身上带股热。我亲他的手,他的手断在我的手中,我亲了它,他就开始活动了。他的脸色漾起来,在那老旧的机关大院前的街上,他歪歪扭扭的和他的哥哥、嫂嫂走在一起。我们在房间里吃饭。走出去,就是冬天温暖的大街和大街上的香气,新鲜气。可第二天再走出来,就都变了。他不是任何一个我熟识的男人,他带着那股热走到我的梦里。

我喜欢那窄窄的潮湿的街,可潮湿的街里走来的他,真的就是带着那股热。我爱亲那只柔软的柔软的手。


Mar 6 2010

指尖

指尖,
像所有边缘一样闪光。

你在明亮的窗户下,雷声轰隆,你浅色的裤子很干净,
也旧了。

我想轻轻地摸一下你,
抚平你的视线和
视线里的目光。

你的眼睛虽然明亮,但不够清澈,
你的话虽然很清楚,但不够幽默,
你就是那样轻薄薄的,
是个尖利而算计的生意人。

可你也孱弱的拖着你的鞋子,
光着脚
在地上走着,
仿佛腰部直不起来。

我也许可以轻轻地轻轻地划过我的指尖,
在另一片花瓣滑落的时候,
一切都太静了。
天开始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