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的梦!

在梦里,我也许不是更流利,只是有更多说话的机会罢了。

在梦里,我也许不是更美丽,只是做该做的自己罢了。

我梦到他它她,久别的人和陌生的久远的亲戚,我甚至梦到了那个在我很小的时候牵着我的手跨过无数沟坎的奶奶的妹妹。大部分是老家的生活场景。我带着新认识的朋友进入梦里的老家。

我本来不想叫他的,我其实可以不叫他的,后来转瞬一想,难得这么巧,他来到我家,都不知道是我家。于是称呼问好,于是盯着他的后背,带他去见我的家人。我说,我的妈妈就在厅堂里。他笑着说:“你生的这般俊,你妈妈应该也是漂亮的人吧。”妈妈带着弟弟和妹妹在桌边耍玩着,爸爸来了,就急着让我年幼的弟弟妹妹给他作揖,他们都要哭了。

后来我送他去车站,仿佛是黄昏时分,车站的玻璃里映出昏黄的尘土的颜色,仿佛久远的电影里干净的车站。我爱上那种白衬衫的干净,在这黄昏的车站,而他,一定是离开了。

我在梦里和人论争,知道自己是众人的焦点,于是在梦里急着哭,急着跺脚,却贪恋着那种酣畅。我把课桌一把推开,站起来和一个呆呆的性格狭隘的男生论争,他说,你们学外语的来这里干嘛?他低着头根本不看人,我就知道他是因为害怕。我照样是在激动地时候语无伦次的,可是梦里仿佛是年轻的新兵,有无限的憧憬和梦想,为宏大的事业辩护。

我可是经常忘了它们的,这些奇怪的梦。可它们让我累了,让我气了,你们从哪来的,为什么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你们,见到那另一个我呢?

我于是想去认识更多的人,去认识更多的夕阳,和更多的破旧的昏黄的干净的车站,

我于是去争了,去辩了,

争那片午后的阴凉,请问,有人在那和你争吗?

你拿去吧,姑娘,你一个人静静地坐着吧。我们都走了,我们去赶那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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