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个臭婆娘

希望那是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还好,比较礼貌。曾经觉得自己可以在心里甩他无数个巴掌,把他揉成一团毛巾在洗衣机里搅到天亮,正好扔到垃圾场,也许路上可以碰到一只母狗,他会死的很酣畅。

这从来都只是我的想法,他对我最强烈的感情也不过就是他所能表达的最强烈的罢了。于是,我开始觉得豁然,并孤独。

人很容易就会想到死。以我为证,以她为证,我相信那一念之间的轻松。仿佛身体太重了,重的让你意识到你和它的分离,于是你在那里跑啊跑啊,希望可以把身体摆脱。那只是一念之间。最真实?最虚幻?你到底属于谁,那根细细的线亮亮的,你每天都看着它,所以它那么亮,亮到你想把它掐断。

她比任何灵异都令人可惧。
她就在你身体里住。
她随你笑,随你哭,随你放肆,
她从你的话语里探出头,撕破你的面具。

面具长在脸上,
被撕开生疼生疼。
我从来就厌恶那个面具。
你将它撕破了,
倒好。

记着下次,等你再出来,
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是你的犒赏。
你还好吗?
死亡是个臭婆娘。
打在她的脸上,
每根指头都在发烫。
冒着烟,噼噼啪啪。

她储存食粮,
想着嫁给隔壁的木匠,
可惜不能从良。
她流着口水张望,
曾经也是一个可怜的姑娘。

我会和你慢慢对抗,
如同过马路的螳螂。
你以为它发了狂,
其实只是一只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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